藉賞析逆溯一首詩的創意
當我在新書發表會當天,初次看到這本厚厚的書,捧起來時,竟感覺到燈下打字的歲月一一朝向我襲來。那一瞬,歲月以厚重向我預告未來日子的稀薄。
答辯書
法國詩人學者伊夫.博納富瓦談到詩人寫詩,要存有自我的聲音,也就是要具有自我意識,以個人主觀的情感思想,展現著一種存在的聲音。
在一枝筆裡把自己又活一次
喜歡文字,我愛寫作,許是我與生俱來的天性,我覺得不管做什 麼事情,人生中都得有個伯樂,我不敢說我是一匹千里馬,但我絕對是指腹上的那個膿疱。
雨,該如何落在山海間
從小,我羨慕早慧型的同學,平凡如我,只能腳踏實地,或許是特別的深情和執著,即便是遙遠的夢想,也總想試試,並且相信終有實現的可能。
聽見著涎的聲音
如果問為何起心動念寫茶詩,答案是:不勝酒力!說來好笑,一輩子練就不出喝酒的實力,只因體質無法有效分解乙醇,因此酒精進入體內的反應會迅速現形。
我看見歲月飛逝
50年來只寫出近120首詩,亦承幸洛夫先生抄錄拙詩近51首佳句30餘則。低調渡生,今霜染双鬢,喜愁不語,付梓此册獻寄「洛夫文學館」,其餘心境如風。
袁上雯
不知不覺竟過了20多年,每日不同卻又重複的日子,把我的醫術鍛鍊得精純熟練,卻又讓我覺得日子過於單純,除了行醫,我一定還可以做點什麼。
貘的低語,詩的光
第5本詩集《夢之貘對我說》以夢與貘兩個意象為引線,以大量的夢境語彙來建構語言場域,讓詩作不只是主觀書寫,更像是集體潛意識的部分載體。
詩是一場設密與解密的行動
它在某個帶鎖的筆記本裡,又躺進了某個上鎖的抽屜中。我已經不記得寫的是什麼,但那個有詩句的筆記本,在接下來的歲月中就像保險櫃中的一幅藏寶圖......
行走在夾縫中
這是本敘說移動的故事,起初艱難、最終瀟灑的穿行。像個導覽員,領我們穿過並不如煙的往事,逆著時間軸,回到了練習說話、性別認同模糊的時刻。
一種光線的捕捉
最先寫詩是因為自己有著說不上來的感受,詩的細緻與技巧正好讓文字之間產生出些許空隙,我看著那些空間,並開始思索是什麼事物能夠進入其中。
陳思嫻
《花季未了》的書寫,從一開始就不是一條清楚的時間線,而是一種緩慢移動的狀態──像是在時間裡不斷調整步伐,學習如何讓自己不要被推著走。
找到自願彎曲的理由
詩,是我在寂寞的長廊中,恰巧可以借來當腳的用具之一,可以借來回顧我的遺忘和失去;提醒繼續往前走的路上,記得對日常生活、事物多一份凝視、想像與悲憫。
對過去某個「場合」的回應
在《她們的腹地是安靜的潮》一書中,承襲著我不同階段的困惑,幾乎是在同樣的時間點間,我快速的在鍵盤一口氣敲打出〈蜂刺〉、〈月光蛹〉,那困於母職間的各種焦慮......
天與地的傳說.詩品
梨山──我與天地相望的地方,多年來,我長居梨山,這片高山以風與雪為語言,以雲與霧為情緒。晴空、雨霧、雲層、夕照──大自然的變化成了我最忠實的詩友。
從拯救到毀滅
《黃沙》開頭我便以此為題辭給活著更年輕的時代,這段話幾乎可作為整本的詩集總結與起源。